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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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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非也,那是他的‘转轮’之力。他将自己的一缕神魂留在尔是山——原本是怕封魔之战后神魂受损不能入轮回,有这一缕残魂为引,便能使神魂重聚,顺利进入三昧海,不过最后并未用到。”

&esp;&esp;“‘转轮’……”若见微攥紧了衣袖。之前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和杜衡有些联系的神器罢了,如今知道了它的来历之后,再听到这两个字眼只觉得心痛。

&esp;&esp;“我身上也有‘转轮’之力罢,正因如此,才会在与他在一起后,时常回想起前世的片段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止如此,”释迦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没发现么,一路走来,你们总能遇到一个又一个神器,而这些神器总是机缘巧合下到了你的手里。”

&esp;&esp;若见微骤然失了声。

&esp;&esp;“这不是巧合,”释迦接着道,“是千年前连山君设下的阵法。当年我二人商议灭魔之法时,他曾说过,若封魔之战未能完全消灭凝玄,神器之上的第二重阵法会启动,重新将十方神器联系起来。”

&esp;&esp;“而我们无法预料到大战结局——若十神皆殒落,阵法由谁开启——故而连山君想到了利用‘转轮’往渡轮回的特性。”

&esp;&esp;“只要‘转轮’在手,则迦叶必定会转世,如此再由他觉醒神器之力开启第二重阵法,这是我在阵法上设下的既定的‘因果’。”

&esp;&esp;“也是连山君当年告诉迦叶的关键,但他将这必定的因果给了你。”

&esp;&esp;若见微眼瞳微颤,不可置信地看着释迦,而对面之人继续缓缓说道:“是啊……他明白纵使有了‘转轮’,也不一定能遮蔽天道搏取你的生机,所以他借用了不可违逆的因果,只求你顺利入轮回转世。”

&esp;&esp;“显然他成功了。”

&esp;&esp;若见微张了张嘴,嗓音干涩:“那他自己呢…他又是如何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也是必然的因果啊,”释迦叹息,“你因九州的因果转世,他也因与你结下的因果轮回——这既是一场豪赌,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。”

&esp;&esp;“可尊者只是旁观了这一切。”若见微收敛了自己的情绪,面上重回冷淡,“您明知道他心性,却任由他承受巨大的痛苦炼成‘转轮’。”

&esp;&esp;他说着不由微微抽了口气,又轻声道:“……哪怕劝劝那个傻子呢…您就让他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能,这亦是因果。”释迦低声回道,若见微与他对视,从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读懂了一丝无奈。

&esp;&esp;这是他们师徒之间的因果,而天道在上,得证“因果”道之人却不能妄言自己的因果。

&esp;&esp;“对了,”释迦提起另一件事,“你还不知道凝玄的真实身份罢。”

&esp;&esp;“愿闻其详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便是无尘。”

&esp;&esp;若见微再一次震惊:“曾经的证道第一人…无尘上师?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会……?”

&esp;&esp;“神道走到后期,更是步步维艰,他…过于追求完美而走火入魔,此后心性大变,加之原本神力强大,墮魔之后魔气必然影响九州,我料算到此点,前去试图唤醒他心智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他根本听不进去我的劝说,无奈之下我二人大战一场,最后两败俱伤。”

&esp;&esp;若见微道:“可…九州并未察觉您二人的大战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证道数千年,不比当时刚刚成神者,一举一动皆牵引天地气机,故而不会轻易涉足人世,那场大战发生在世外之地。”

&esp;&esp;“虽如此,神者大战仍是影响到九州气运,无尘的魔气刺激了一些心性不稳的修者,所以你若查询较为详实的记载,会发现九州有段时间走火入魔的修者数量增加了不少。”

&esp;&esp;“后来呢?”

&esp;&esp;“无尘重伤遁走,我亦被他打入三昧海,费了好些气力才重回现世。”

&esp;&esp;“三昧海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之后…我修为大减,神力几乎衰竭,便一直隐居在天竺山带徒弟。”

&esp;&esp;“迦叶…您没告诉过他您的身份么?”

&esp;&esp;“我未曾说过…但后来他修为增长,又悟了轮回因果,想必也猜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封魔之战前,连山君曾找到我,我二人一同定下了十方神器封印无尘的计策——说起来当真后生可畏,连山君甚至连杳冥君可能叛变也算到了,才留下了‘转轮’这步活棋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千年来九州灵气虽微薄,但也在慢慢休养生息,无尘经过三次重创,修为早大不如前,如今已是了结一切的时候了。”

&esp;&esp;释迦说到这里露出个释然的笑:“我虽已是残破之躯,也愿尽一份力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你的路还未走完,玉蟾子,”他抬头看向起身的若见微,“你明白的,你注定要证明自己的道途。”

&esp;&esp;千年前未尽之事,在因果与轮回的推动下,终究到了这一步。

&esp;&esp;若见微动作一顿,看着释迦欲言又止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释迦道,“迦叶已经成神了,不是说明你的‘护世’道早就证了么——你当真以为他证的是‘护世’道么?”

&esp;&esp;若见微沉默着。

&esp;&esp;“玉蟾子呐玉蟾子,你怎么糊涂了,这是你亲自种下的因果啊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他的道,从来都是你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木门被轻轻推开,净思走进来朝释迦一拜:“祖师。”

&esp;&esp;释迦慈祥地看着他:“若见微已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此,弟子也该启程了。”

&esp;&esp;净思说着又是一拜:“请祖师保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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